他习惯心平气和接受一切变故,习惯心平气和踏平一切险阻,这是他一以贯之的作风,从未失过手。 被绑上了船,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。 又如何? 不过是多去一月,每夜一回,不超时不超量,仅此而已。 那点欲望,他还克制得住。 那点阵仗,不至于叫他束手无策。 已经很晚了,今日本不是来行房的,打算送过分红便走。 他甚至都不曾更衣。 然此时此刻,面对这张红扑扑的娇靥,面对这双满怀期待的眸子,面对这盏熟悉的茶,这场计划之外的邀请, 程明昱,你要拒绝吗? 他看着那个倒映在她清澈瞳仁深处的自己,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