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妖皇这里足待了一晚上，第二天，宁采臣才走出妖皇宫离开，他并没有直接回到京城，而是前往星空中的界碑之地，这一次出去差不多十二年，封印减弱了多少还无从知晓，必须去看一看，看看如今封印的强弱程度，才好估计封印还能支撑的时间。

来到界碑之地，宁采臣看到了姜明，不过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和对方打招呼，而是看着界碑后面肉眼可见的光幕所形成的封印结界，可以看到，这时候，结界的光幕上，布满了一道道金色的文字符文，他能清晰得而感觉到，现在的结界比当初他离开之时又弱上了很大一截。

“封印每时每刻都在减弱，按照现在这个速度和情况来看，可能十年之后，封印就该消失了。”姜明走过来，立身宁采臣旁边，轻声道，宁采臣沉默不语，没有接话，不过心里却是比较赞同姜明的话：“外面的情况如何。”

姜明又继续开口道，询问宁采臣外面的情况。

“比想象中的糟糕很多。”微微沉吟了一下，宁采臣开口道：“外面还有至尊存在，有两大禁土和三大帝族，里面都有至尊蛰伏....”

一块陨石上，宁采臣和姜明盘膝坐了下来，开口细聊起来，关于外面的情况，宁采臣也没有多少隐瞒，全部告诉宁采臣，甚至在帝关上，他自己被光明族的至尊斩杀的事情也没有隐瞒，告诉了姜明。

“当年远古末年关于我洪荒的具体始末有消息吗？”

姜明插口问宁采臣道，想知道远古一战具体的原因，那些人都说洪荒背叛这片天地，但是也仅限于此，其他的什么都没说，洪荒为什么会背叛，原因是什么，而且远古一战，佛门二圣和妖族天庭的三位至尊都在抵御域外强敌的大战中丧生，这样联想起来，洪荒在抵御域外大敌的大战中都战死了五尊至尊，甚至那时候道祖也在大战中消失了，这种情况，洪荒的至尊几乎损失了大半，又怎么会背叛这片天地勾结域外强敌，这真的有些说不通。

“有人说，当年远古一战，看见女娲和道尊斩杀了一尊光明族的至尊，而放跑了一尊域外大帝。”

宁采臣开口，告诉姜明他听到的消息，是他当初从千叶那里听来的，但是在心里，对于这则消息的真实性他一直嗤怀疑态度，因为他想到了昔日在赵灵儿血脉中看到的一则画面，画面中，女娲和一尊大帝交战，不过这时候却有人出手偷袭女娲，是一个背负双翼的至尊，宁采臣可以确定，那个对女娲出手的人是光明族的人，因为那对翅膀很明显，随后就是道尊出现。

“这个理由有些牵强，未必能当真，或许有其他原因。”

姜明沉默了一会儿，开口道。

“远古之事，孰是孰非，现在对我们晋国而言，又有多少意义，成王败寇，现在在我晋国面前的路只有一条——打！我们如果打赢了，一切的历史罪名都能改写，历史书也将由我晋国执笔书写，谁是功臣，谁是罪人都由我晋国定夺，若是我晋国输了，注定万劫不复，可能整个晋国都成为历史，一个都活不了，若到了这一步，所谓的罪名又与我们何干，人死如灯灭，死后哪管他洪水滔天，所谓的罪名也好，功绩也好，这些东西，都是针对活人的。”

拿着手中的酒瓶豪饮一口，宁采臣淡淡道，姜明则是微微愣了一下，随后脸上不由得露出笑容——

“陛下说得对，成王败寇，历史，总是由胜利者书写，一切靠实力说话，接下来，我也打算闭关了...”

“有把握吗？”宁采臣眼神微微一挑，看着姜明，姜明说的突破，自然的是王者境界，如今姜明已经是半步王者，再进一步，就是王者。

“一半一半吧，修行路上，谁又敢说有绝对的把握。”姜明看着宁采臣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