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这次的回答，寒莫琛声音带了沙哑。

一颗小火苗在心头开始乱窜，窜得浑身都有些燥热。

也就是在这个时候，路边的华灯也亮了起来，像极了他此刻突然亮起来的心情。

不过是被哄了两句。

就这样高兴了。

寒莫琛自己都没能抑制住嘴角的上扬，原本糟糕的情绪也被抚平了不少。

对方不告诉自己，是不想让自己担心吧。

也行，他现在做的事，也不过是送给晓晓如此贴心的回礼。

寒莫琛不管前面的道路是不是有石子或是栅栏挡住。

如果有，就碾平，就撞开。

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东西，谁都别想硌伤他的女孩，也别碍了他寒莫琛的眼。

和寒阡晓的电话挂断后，寒莫琛又给戚夜打了个电话。

“寒少。”电话里，戚夜恭敬地唤了一声。

“东西都拍好了吗？传一份给我。”寒莫琛恢复冷漠的声音，踩着油门的黑色皮鞋更加用力地往下压了压。

“拍好了。”戚夜回答道，“大小姐的意思是让我给一份刘志宏，用来作为他们狗咬狗的把柄，但我想着……”

“一直留着这东西，那就失去原本的价值了。”寒莫琛打断道。

却正好戳中了戚夜心中的想法。

寒少不愧是在血雨腥风的商场摸爬滚打过的人，打击敌人毫不手软，是他钦佩的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