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妖王痛苦的伏在地上，想要翻滚却被人死死的按住。

“叫他住手。”晋夜寻随意把剑一丢，目视前方，一冷的漠然。

“他是你父亲！”屈无原本以为晋夜寻只是做戏，没想到他平日看不起的少主竟然真的敢伤害妖王，当下叫所以人住手。

“哼，凭他也配。”晋夜寻面色更加难看。姑姑死后，妖族如同一盘散沙。他这个父亲终日沉迷酒色，连自己的儿子去了人界都不知道。

宁愿把所有的权力交给一个外人，也不愿交给他。

“你竟然背叛妖族！”屈无怒不可遏，他千算万算，也没有想到会被自己人背叛。而那个人，还是他们妖族少主。

“本王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。”

这一场战役，屈无惨败，含恨自刎。其余妖族之人，纷纷投靠晋夜寻，奉他为王。

“晋夜寻，妖族若有异心，本尊定要灭你全族。”楚衡玉站在大军前面，冷冽的眸子带着吞噬星河的气魄，一人之势可抵千军万马。

“要你的人退出东华派，勿要扰我师傅安息。”晋夜寻沉着脸回应。

他答应和楚衡玉合作，一是为了扳倒屈无，成为妖王。二是遵守对那人的承诺，保住东华派。如今两件事情都已做到，他就并不在乎是否居于人下。只要妖族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人界，便是最好的结果。

这也是他姑姑一直以来的心愿。

“本尊答应的事情自然会做到。”楚衡玉傲气的回道，扫了眼遍地的尸体，三族皆是死伤惨重。妖族暂时并没有能力反扑，而他，也不会给妖族这样的机会。

如今他已收服妖族和东华派，下一步是天心阁。

“既然如此，要暗尧放开我师妹。”晋夜寻刚想走过去，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，他连忙拦住脚步匆忙的男子，沉声说道，“师兄，可还顺利？”

“我已经杀了那个叛徒。”萧炎朗端正的脸上带着恨意。他们两人分开行动，一个处理妖族的事情，一个处理东华派的内务。

如今门户已清，他以最快的速度赶来，没想到还是迟了。

“师傅！”萧炎朗跪在叶永涛的身旁，坚毅的眸子发红，对着已经冰冷的人沉重的磕了三个响头。最后抬起头时，已是泪流满面。他忍住哭声，听到耳边传来微弱的呼唤。

“大师兄。”叶雯月闭着眼睛，无力的躺在暗尧怀里。

“师妹......你不会有事的。”萧炎朗跪在移过去，恐慌的握住女子纤白的手掌，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哭腔。没来得及见师傅最后一面，是他的不孝。眼看着师妹性命攸关，而他却无能为力。

“大师兄，不必愧疚，父亲知道你所做的一切，希望你能成为下一任掌门，重振东华派。”叶雯月转过头，微微弯起嘴角，眼里溢出笑意，另一只手缓缓回握，“大师兄，拜托你了。”

怀里的女子没了气息，暗尧突然收紧胳膊，用力的抱住人，低着头疯狂笑起来。

这个女人即使到最后，也没有看他一眼。

“魔尊，可有办法救他。”即便如此，他还是开口第一次求了那个人。

“没有。”楚衡玉简单的回答，转头对上顾久年恳求的眼神，继续说道，“她已金丹为代价，所以才能无痛无觉。从一开始，她就没有打算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