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脸就是那句汝州人耳熟能详的话里的周青生——一个警界的传奇人物。

二十多年前，他还是一个大龄民兵。

周青生当时已经三十岁，家里还有个六十岁的老娘，二十亩山地，年收入才三千多，就是一个苦哈哈！因为长得丑，老婆也讨不起。

所以，他硬是赖着民兵的位子不放，就是因为民兵一年有一千多的津贴。

他们那里是丘陵地区，丛林密布，民兵的工作很繁重，像森林防火、水利施工等等都是这个民兵负责。

因为周青生年纪大，所以他是排长，一次考古发掘，他在那个排负责外围安全工作。

偶然的一次机会，周青生独自抓住了一伙盗墓贼，立了二等功，被调到县公安局治安大队，又接二连三抓获通缉犯、毒贩、走私犯，十年之内，就升任副局长，要不是提拔他的人退休，现在他早就调到厅里。

饶是这样，他的升迁速度仍然是全省第一。

坐在夜宵摊上，吃着当地特有的泥炉地锅鸡，胡斌闷了一口土烧，对周青生的传奇表示不屑：“抓几个土贼有什么了不起的，拽的要死。”

江雨晴说完了，也闷酒喝，并不表示意见。

倒是何信身处官场，品味出其中的细微枝节：“应该来说这人是一把锋利的刀，用他的人必定能镇压他，否则也会被伤到，所以他目前的处境不妙，上面的人不敢用他，下面呢他一贯的作风就让人既敬畏又害怕。”

江雨晴笑了：“来敬你一杯，你现在做官已经算是入门了。周青生是会做事不会做官的，她是警察还能撑着，你在大学混，只会做事不会做官，是万万不行的，我祝你早日升迁吧。”

何信苦笑，自己这算是什么做官啊，就是一个小小的秘书。

不过美女敬酒不能不喝，何信就和她怼了一杯。

谁知道胡斌起哄：“这按照俺们这边的规矩，是要回一杯的。”

何信信以为真，真就回了一杯。

“喝是可以喝啊，不过真没这规矩，胡斌这是忽悠领导，所以你要罚两杯。”说完江雨晴直接仰头喝下一杯。

邻座有人看美女喝酒爽快，喊了一声好，嗓门大，直接引起了江雨晴的注意。

那货五大三粗，看到江雨晴看过来咧嘴一笑，居然端着杯子就过来：“美女，我也和你喝一个。”

何信心说这家伙要是知难而退还好，不然要吃苦头了。

果然，这货看到江雨晴不理他，厚着脸皮直接挤到江雨晴和何信中间：“小白脸，坐过去点，一点眼力见都没有，没看到爷要坐下吗？”

何信心说你撩妹找死撩去啊，踩我做什么：“你是什么狗屁爷啊，谁是小白脸，一边待着去。”

“呦呵，还敢在爷的地头上咋呼啊，知道也是谁吗？”

这货将腰间的长袋子拍的乒乓响。

何信扫一眼，看到邻座两张桌子，两个锅子，七八个人都是一样的打扮，腰间挂着长袋子，里面有金属和木质的声音，应该是一种冷兵器。

“小六，别惹事！”另一锅的一个长身大汉发声。

这个叫小六的还横着，一步一回头，好像随时要过来咬人。

两边的锅子都是差不多时候，不过那边拼酒拼的厉害，胡斌、何信接下去就专门吃，不怎么喝了，生怕出事，毕竟那边是八个人。

胡斌小声说：“可能是两头包铁的棍子，可以接起来。”

汝州是中原腹地，武术门派众多，出现这样标准的武林人士打扮的人正常。

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来头？

地锅鸡的摊位在汝州的一处体育公园旁边，这里地处市中心，灯火通明，之前还有很多人在跳广场舞，留下很多的垃圾，边上有大片的绿化，地锅鸡的摊位就是沿着树林摆的，一溜过去还有十几家类似的夜宵摊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