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留影的话,那我也要好好打扮打扮。”
“不过李丹你今天真好看啊,你是怎么打扮的?”
男人看不出来所以然,女人却都察觉到了李丹的变化,皮肤更白,眉毛更浓,嘴唇也更红,人看着比过去精神多了。
李丹也不藏私:“我离家的时候,带了一些梳妆打扮的东西。”
有粉、胭脂、墨黛,全是梳妆用的。
她这么一说,旁边的人都好奇了起来。
说到梳妆打扮,东境大部分城市的女人们都没有这个条件,能穿上新衣裳,带上新首饰,就已经是平生最美的时候了,至于化妆,那真的是听都没有听说过。
刘彩这会儿也在凑热闹,跟着众人一起打听起了要怎么敷粉、施朱、画眉、点唇,这一套流程听下来,真是大开眼界,蠢蠢欲动。
可惜李丹道:“这东西是原来我托人在天元城带回来的,贵得很,而且不好买,不知道曲安有没有卖的。”
有女人在的地方,就不会缺梳妆打扮的东西,即便女修士们普遍唇不点而红,眉不化而黑,肤色更是白皙中透着粉色,但她们仍然要打扮,一张好看的脸蛋,可比漂亮的衣裳首饰要值得让人投资。
所以天元城也有许多家特别出名的脂粉店,背后的老板都是大宗们的修士们。
见她们聊的开心,路过的谢昂也忍不住听了一耳朵,当听见那脂粉的价格时,他忍不住咋舌道:“这么贵?”
这价格都能比得上一枚不错的丹丸了。
他回去就把这件事情当成了一件趣事讲给了苏秋延听。
苏秋延也为这价钱咋舌:“这么贵?”
周海倒是见多识广:“天元城是大城市,许多女修都挺有钱的,而且这些东西能用不短时间,算起来也不贵。”
比如一盒粉,虽然需要的灵石多,但至少也能用上一个月,许多女修都舍得买。
谢昂做生意失败之后,就开始反省起了自己的思路,他之前一直以为大巴车、子玉系统这些东西肯定能成为他们的出口王牌,结果根本没有人买,倒是玻璃这种东西卖得最好。
所以他听了周海的话后道:“那我们能不能生产这个脂粉?我们也不和天元城这些中央大城抢生意,曲安不是也有不少女修吗?”
谢昂是一个居安思危的人,虽然青州灵石多,但总靠着矿脉也不行,早晚要坐吃山空,如果能有点别的进项,绝对不是什么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