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怀英蹙了下眉,突然意识到自己许是错了,他大抵不该在莺莺面前说那么些前朝的事,且毫不忌讳,这也导致莺莺说起继位等等的大事,也是随口就来。
这可不是好事。
他立时便敛了神情,正色道:“这话你同我说也就罢了,却不能同旁人透出一字半句,哪怕是岑王殿下那里,你也要慎言。可明白?”
“天家的事,不是你我能插手的,万一你说顺了嘴,在旁人面前漏出口风,那是会惹来杀身大祸的!你如此聪慧,合该知道轻重。”
阮楹抿着唇点点头,“是女儿轻率了,再不会这般。”
她其实从来没有对阮怀英以外的人提过这些,不过阮怀英这般谨慎,也是为了她好,因此,阮楹也没想着分辨。
两人正说着话,突然听到外面仿佛有女子的尖叫吵嚷声,随着马车便停了下来。
阮怀英吩咐车外的护卫去查看情况。
护卫前去打听一番,回来禀报道:“侯爷,前方是成国公府的马车被一年轻女子冲撞了,成国公府的人要那女子磕头赔罪,那女子不肯,只说是马车先撞上她的,如今正在同成国公府的人争执,两方对峙,这才挡住了路……”
犹豫片刻,他又道:“小人前去时,见那成国公府的下人正强押着那女子跪地,那女子挣扎不休,因此才会如此吵嚷。”
这还真是说曹操,曹操到。
听到成国公府的做派,阮怀英和阮楹齐齐皱了皱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