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,臣妾臣妾这只是”
安贵人咬着唇,楚楚可怜的望着上边儿“陛下,臣妾只是太过担心太后娘娘,所以不愿意让任何东西伤害太后娘娘。”
“臣妾绝无恶意啊陛下”
她似是委屈到了极致,声音带上了浓浓的哭腔。
“皇帝。”太后偏过头,看向昭圣帝,“哀家一生信佛,斋戒已有三年。若是照皇帝的意思,岂不是要把哀家也给赶出去”
太后这纯粹是在无理取闹。
昭圣帝轻笑了下,“太后言重了。”
“言重不言重,还得看看安贵人说的是不是真的。”
太后手中不快不慢的拨弄佛珠,“便照安贵人说的去换个方向吧。”
宫人们缓缓抬着画慢慢转动方向“喏。”
虞代眨巴着眼睛,把手中的筷子放下了。
如此不平常的节奏,她觉得是冲着她来的。
“臣妾真的没有用红色的墨在上面写过”
旁人还没动静,那离得最近的舒妃先噗通一声跪了地。
她难以置信的看着画,又一脸坚定的看向太后、昭圣帝“这绝对不是臣妾干的这另有旁人动了这幅画”
“”昭圣帝眯起眼,“寡人还没说什么,舒妃,你这是不打自招”
舒妃言辞恳切“臣妾怕陛下与太后误会了臣妾。”
“没做过,怕什么”
舒妃不急不缓“这画是以臣妾的名义送上来的,臣妾不得不负责。但是臣妾也是真的没做过,恳请陛下、太后明察”
昭圣帝看了她一会儿,直到快把舒妃看得快要稳不住了,才移开视线。
太后身边的老嬷嬷下去查看画。
“回禀太后,画上面似乎有血腥气。”
众人
舒妃大喊冤枉“臣妾知道太后喜欢檀香气,所以特地用檀香熏了三个时辰,绝不可能绝不可能这定是有人在借臣妾的手谋害太后娘娘”
宿主大大,我怎么没看懂呀。
虞代他们忌讳的东西多了去了比如一个普通的娃娃,你在上面贴了某人的生辰八字,再用银针扎进去,他们就会认为这是巫蛊之术老话不是说的好嘛天时地利人和,把天放在第一位,这还不明白吗
虞代将军入殿面见圣上要卸甲,不仅是为了防止有人想要对圣上不轨,还是怕血腥之气冲撞了陛下。太后娘娘贵体,常年吃斋念佛,最是爱端着慈眉善目的架子,以佛的普度众生为己任。又怎么受得了血腥之气她连肉都不吃,更何况这明晃晃的血。
噢原来是这样
大大你好懂呀蹭蹭
虞代我以前当过太后,在你没来的时候
嗷。假装听不出来宿主大大的小嘚瑟。
太后震怒“哀家久居慈宁宫不出,居然还有人在哀家的寿宴上做出这种事”
众人纷纷起身,垂下头不敢往上看“太后息怒”
“如何息怒”
太后捂着胸口,一副气到临近昏阙的模样,“皇帝,这事、这事你可要好好地查一查,看看是谁,是谁这么容不得哀家”
昭圣帝直起身子,目光在安贵人和舒妃两个人身上转了一圈儿。
他唇边提起一个冷冽的弧度。
“不必查了。依寡人看,就是舒妃这几日见寡人冷淡,所以怀恨在心,无法报复寡人,所以报复太后。”
“安贵人这次立了功,提为安嫔。”